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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所谓的博客搬家是件形式大于意义的事,甚至,私下里我觉得“搬家”两个字的都故弄玄虚了点:不就是个贴点你写的字、拍的照片,展示一下你的人生感悟或乍现灵光的地方么,有什么好搬来搬去的?不称手?你以为齐天大圣挑兵器呢?
或者是我运气不错,撞上了个还算过得去的blog服务提供商?没法体会那种被不良系统折腾的痛不欲生的感觉?回想起来,blogbus也有龟速的时候,也有前一阵被整的无法访问的时候,但是,在我看来,这些都属于“忍忍就过去了”的级别。但是,最近发生的一件事,让我不得不认为,经过这么多年(其实也就是3、5年),blogbus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年轻的blog服务提供商了,而成了一个官僚机构的复制品。
这件事情就是:因为一些未知原因,blogbus屏蔽了这样一篇博客,不予解释,不予处理,客服的说法是:反正你在后台也能看到。——笑话,我用记事本写还能看到呢。我全文转载此博文并作为本blog最后一篇的结尾:过了腊八就是年儿。
前一阵,总是梦见爷爷奶奶,接连半月跟连续剧似的,一幕幕有头有尾的贯穿始终。
醒来后怅然若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关已近,记忆里的“年”总是和他们紧密相连。怀念她那一砂锅的腊八粥,而我也开始做腊八粥了,桂圆、杏仁、葡萄干、薏苡仁、黑枣、红枣、红豆、绿豆、花豆、香雪糯、糙米、香米、Yellow-冰糖等等熬制一锅,东西不如奶奶的全和,但也甜入心脾,糯香满堂。还是无法和爸爸谈起奶奶的去世,追忆仍是停在对爷爷的层面,倒不如和坴老师说起来更从容些,眼角噙满泪花,但已能不落下来。我是越来越淡了心,连写字、说话都开始惜力了。
感受。安静。沉着。微笑。专注。理解。简单。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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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Google地图告诉我们从彭丰到郎木寺是359km。那天,我们经历的是离开摩登的彭丰村,山路,若尔盖大草原,穿插其中的是安检、安检和安检,然后,郎木寺。
若尔盖大草原给我留下最深的印象是那里的云彩,在我的记忆中,只在家乡才见过那么多、那么白的云彩,和家乡不同的是——这里,我们离云彩要近很多。这么说吧,在这里,拿起你的相机,随便朝那个方向按下去,就是一张完美的Windows Xp默认桌面。你还能看到远方正在下着大雨,然后,慢慢的接近、接近,直到你也融入大雨之中。我忍不住想,这里一切都好像长在草原上似的,牛羊们是这样,连雨也是这样。

云层和大地间灰色的部分就是大雨:

郎木寺,位于甘肃和四川的交界线上。小镇挺破,从进小镇的主路一拐弯就是颠簸的泥路,民居也是以朴素而低矮的瓦房为主。我们首先找到了落脚的地方:“永忠宾馆”,一个瘦小的女孩子跑前跑后的招呼我们入住,房间很新,很小,在狭长的洗手间里转身都有些困难,各类设备的贫乏程度只适合背包客。但是屋内装潢的出人意料的好,地上是厚厚的地毯,墙上是金碧辉煌的墙纸,还在墙上钉着个小小的液晶电视——她说她们刚刚营业,几乎都是全新的,于是我们和她闲聊起来。原来永忠是她的哥哥,她叫永芬,她还有个妹妹,叫永芳,她哥哥去成都工作了,她妹妹还在读书。永芬有点近视,但是没有眼镜,所以有时候她会眯起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那你怎么不读书?”
“家里盖这个房子的时候……”
“这个房子是你们自己盖的?”
“对啊,我们自己盖起来的。后来,家里盖这个房子的时候,没有人帮忙做饭,所以我就回来了。”
“那现在呢?房子不是盖完了么?”
“现在?下面还没有弄完,下面准备做个小卖部,我也要帮忙……
”“那你妹妹呢?”
“爸爸觉得她年纪小吧……”
言语中,我能感觉永芬对于学校的告别以及未来生活的可预见性流露出了一点点黯淡,但是她很快转换过来了,在我们夸他们装修的好时,她有些得意的说,她爸爸是当地的阿訇,是个非常虔诚的穆斯林,所以对这些要求都很高,另外,我们有什么关于伊斯兰教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问她爸爸。然后她带着我们到过道上,看墙上聊聊的2页贴纸,让我惊讶的是,其中有一份厚厚的写了好几页,永芬说,有个人在这里住了一个礼拜,然后写了这些。说到这里,她向我们介绍起郎木寺的三座寺,“这个”她指着窗外的清真寺的高塔说“免费的,你们可以进去参观。”“那喇嘛寺呢?”“北面这个郎木寺,20元门票,只能进去一天,你们可以去南边这个,10元,可以进去3天”。房子确实是他们自己一手一脚盖起来的,连里面的插线板都是他们自己做的,线材很粗很硬,但是感觉很结实。

趁着天没有黑,我们去小镇上转转。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破破的小镇让我无比的想念起我的家乡来,其实我也并不怀念家乡的建筑、人或者什么事物,家乡的一切和此时此地也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是,事实就是,在一瞬间,一种思乡的情绪攫住了我,我静静的在这个灰扑扑的小镇上迈着步子,慢慢体会着一种久违的忧伤——也许,我只是需要一种家乡的感觉,而这个陌生的小镇,它比家乡更亲切。
主路两侧主要还是一些餐馆、商店、旅游纪念品商店、药店、旅店等,但是它们都很安静,完全不似彭丰那边的狰狞。我一边在心里微笑着和它们打招呼,一边忧心忡忡的看着那些正在施工的房子们,它们正在被由一层翻盖成3层、4层的楼房,一边能够容纳更多游客。——这次我有经验了,我知道,可能用不了几年,这里就会喧哗得成为另一个彭丰,而我们事实上又是这种喧哗的帮凶:我们所住的旅店不就是刚刚完成改建的4层楼么?
郎木寺:左边的小店和右边正在成长起来的楼房们:

我们:

晚上找到了一个免费无线上网的馆子,还得说,汉人经商舍得投入。老板娘是个重庆人,既客气热情招待又毫不客气的收费,问起网络,老板羞涩的说,当初是他为了玩传奇而装的。这个就是吃饭的地方:

这里的夜晚黑暗而安静。半夜,我被头疼和寒冷弄醒,外面漆黑一片,我感到心在砰砰直跳,我想了一会儿,觉得是高原反应,然后又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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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枪本是内衣,何必拍案惊奇 - [Movie]
这个电影的英文名是a simple noodle story,看看,对外老老实实用了simple这个字眼,到了国内,乖乖,“拍案惊奇”。或许是年底了,正正经经搞个惊悚片,不和谐,但是,弄些滑稽演员来演就和谐了么?片尾把死人从地里拉出来就和谐了么?那还不如最后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都喀嚓一声醒过来,发现,我靠,原来是个梦。
算了,不说也罢。同事说,你去看三枪后悔了吧?我说,我是为了更好的骂它才去看的,他说,那你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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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说的,整个旅行开始弥漫出一种挫折的味道来,唯一让人觉得欣慰的是长海边上那棵独臂松居然还健在。上次见到它的时候我就忧心它时日无多,没想到现在还活得挺好,今日一见,让我觉得,它要比我活得久了。
然后便下起了雨,在五彩石下站后,我呆呆的看着雨中长龙的人流沿着石阶慢慢蹭着去景点,人太多了,我拉着素素在一边荒废的山路上等着人群过去。大概等了15分钟,人才渐渐稀疏。走下去,看到了雨中的五彩池。好吧,再见了,五彩池,再见了,九寨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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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bus的自动保存草稿功能在无意中保存了不少被我虎头蛇尾掉的东西,当然也有些正经贴出来的,由于blogbus的抽风精神仍然执着的给我在草稿箱里留了一份,有些我都已经忘了当时想说些什么了,今天在翻看的时候觉得挺好玩,于是回收一下:
某年某月某日,《1》
我一直在想,现在社会,我们生活的痕迹是什么?住的房子,开的车,看的电视,还是每天的工作? 用的电脑,MP3,手机,表,台灯,冰箱,洗衣机?坐的椅子?睡的床?书柜,衣柜,书桌,文件夹,笔,看的书,报纸,杂志,吃下的东西,说出的话,写下的 字,穿戴起来的漂亮衣物?鞋?每天浏览的网页?交流的八卦?脑海中飘过的念头,欲望,现实的和不现实的,吃了又会饿,饿了再吃,困了就睡觉醒了就上班,上 完五天可以休息两天,休息完两天再上五天,上了三五个月可能有个长假,三个长假之后是一年。
哪些是我们留下的痕迹?一个应付自己的回答是:那些东西的组合。
事实上,我们知道,所有的那些组合起来,都只不过是对我们生活的一个描述。再细致的组合也只不过组成一个壳,关于我们生活形状的壳,上面光滑如新。——时间机器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着,粉碎那些已经死去的壳,碾成粉末,成为元素供其他人选择组织成他的壳。
大抵如此吧。
2005-10-25《荒谬感》
很多事情都会让我觉得生活是相当荒谬的,当然,开朗的人也会积极的换个词:有趣。此时,我打算采取这个态度。
二战的时候,盟军进入意大利后,要通过某处险要,担心德军会利用山顶上的一个古老的修道院做抵抗之用(事后有证据表明德军本无进入修道院的计划),于是就轰炸了那个修道院,于是德军看到修道院既然变成了废墟,就进入并利用为反击的阵地了。2005-12-21 《冬至》
地理上说,今天是每年中北半球日照最短的日子。
2003年冬至的时候,我挤在一个地下室餐厅里面,听到前面的人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然后坐在我对面的人说起从家里带来了大蒜云云。让我想起了老孙。这个老孙不是《如果爱》里面的老孙,是我的同学老孙。他也不老,就是前额长得睿智了一点,所以被人称为老孙。
老孙来读书,家里有个老婆──同学们都这么称呼,其实也就是女朋友──老孙每个周末雷打不动的给老婆打电话。他一般是直接搬个板凳坐到过道里打。有时侯有人睡一觉半夜起床嘘嘘,还能看到老孙披一件衣服,有些佝偻的坐在板凳上,轻声细语的打电话。偶尔会打个招呼“还不睡?”,老孙就会点点头微笑示意。
老孙是山东人,没有山东大汉的体魄,却也豪爽的很恰如其分。现在在专利局工作,老婆也应该真变成了老婆,并团聚了吧。
2004年的时候是一堆人突然反应过来要吃饺子。
于是匆匆忙忙的找了个貌似最靠谱的国营中餐馆子。
但是,居然──没──有──饺──子──
2005年今天
日出 7:31
日落 16:512006-11-25 《Talk》
贴个图,所以跑来很久没登录的blog后台。有些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后台的访问记录过了一万。1,2,3,4,5……不知道是哪些个我熟识或者不熟识的人在默默的看着这里。关注,好奇,无意或者偷窥,随便吧。
《Pirates of The Caribbea 2》让人失望;
《Arlington Road》却成了一个相当罕见的、让我直到最后才猜出结果的美国商业片——虽然他的标题给出了那么强烈的暗示;
《Fun with Dick and Jane 》终究只是一个童话;
《Code 46》的画面和配乐倒是值得超赞;
《鸡犬不宁》里面的开封话倒是让我和素素同学相互用素梅和四海对着称呼起来;
剩下的那些,看过的和没看过的腻歪歪的片子,不说也罢。
再说些什么呢?
“北方的海真是差……旅行团出游真是差……”
这是我从今年夏天就开始憋着的话。
南北戴河就够差的了,等到单位组织去兴城玩,我们看到那边的海边浴场的时候,眼前密密麻麻在泥水中打滚的各色人段深深的shock了我——“这简直是特种兵在训练”同事的这句感慨从此就一直在我耳边萦绕着。
“北方的海鲜做得真是难吃……”
不好意思我比较土,今年才得空去吃了大名鼎鼎的海鲜。很不幸的是以一种挺机缘巧合的方式完成的:在半个月时间内,我以礼拜为周期一北一南的振荡于祖国的渤海岸和南海岸的不同地方。广州海南人民对海鲜的严谨的制作态度和美味的成果使得南戴河兴城等地海鲜馆子里面连水带沙一起煮煮或者一堆东西铺在火上烤烤的简单粗暴显得格外的惨不忍睹。
有人说我现在negative的情绪太多。我说你别理我,我就是一傻子,EQ太低。2007-08-04 《Hot Fuzz》
按照资产阶级影评杂志的腔调,我得说一句,这个片子是two thumbs up!
有一类英国电影总是让我很着迷,比如盖里奇的 snatch流。但是他的片子有个特点,就是一开始总是花不少的时间来做铺垫,和你绕圈子——就好像一个美女,美是美,但是追求起来,总有些麻烦。而这里 的Hot Fuzz走的完全是平民美女路线——从开场的第一分钟,你就能尽情的欣赏她。
2007-12-06《工作》
这份工作让我认识了很多人。一个一个的在周围晃来晃去,不可避免。似乎是第一次,我需要和这么多人协作——这种感觉真奇怪。事实上,看着楼上楼下来来去去的人,我总觉得,只要留下十分之一,大概就够了。2007-12-25 《星尘》
看了十分钟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个魔幻现实主义的片子;看完的时候,我明白这是个童话。
看到有不少人批评这个片子,也有很多人对这个片子不屑一顾,因为这个片子充满了各种商业元素,而他们讨厌这种商业的味道,至少在商业成功的时候,他们讨厌它。(有时候,我会怀疑在商业失败的失败时候,他们能否认出它来。)
人们有时候批评一个事物、一个观点的时候好像并不是为了阐明什么,而是好像为了摆脱什么。就好象说出那些话以后,他就能划出一条线,能不为那些不堪之物所蛊惑,不被那样的厄运所笼罩,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2008-02-15 《Sprout: 剪报爱好者的新希望?》
博客、播客,视频叫什么客来着?我不知道——如果现在没有的话,估计不久的将来也会有。文字、声音和视频,广大人民群众的表达欲望从没有如此的被释放和挑逗出来。就在十年之前还算是少数人表演多数人观看的互联网已然在这段时间中发生了巨变:现在它就是一场众人的狂欢。
虽然这样,我第一次看到sprout的时候还是被它的想法震了一下。简单的说,这玩意就是一个浏览器内的flash制作器,有了它,你可以摆脱在blog中贴视频或mp3的尴尬,你完全可以把你的人生观世界观以及各种音频视频的品位打包在一起塞给你的读者……2008-05-08 《无聊之城~1》
亚洲最赚钱企业(前)的一扇坏了很久的WC的门上贴了张字正腔圆的条条:大便池内禁止小便。2008-09-07《写字》
有时候我会很想写点什么,有时候我什么都不愿意说。
渐渐的,我发现了其中的原因。当我认认真真的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其实是在努力的去遗忘什么。那些东西、那些事积压在我心里让我很不爽,所以我必须要把它们说出来、记下来。——之后,它们不再属于我,或者在风起的时候,它们会随着树 叶的唰唰声悄悄传播,或者,更可能的,它们只是离开了我,而沉睡在这里。
一段时间,我突然觉得身轻如燕力大无穷,我觉得我能扛起我生活中所有的事,我什么都不用放下便能走得疾步如飞。
2008-11-16《Wall.E》
一直被灌输瓦力很好看,终于耐着性子等来了高清版。
我越来越难以被电影打动,因为随着其中用来感动人们的技巧越来越被我所熟知,有时候演员们刚张嘴,我们就可以预想ta会说些什么,抬抬腿就知道他们要往东还是往西,就这么简单。于是,感动不感动渐渐就不再是一种情感活动,在相当程度上这成了一个智力游戏。
2008-11-26 《浪潮》
浪潮里,老师为了让学生体会什么是独裁统治,于是开始做出一些改动、一些要求,然后——我发现原来我所受的教育一直是让我们体会独裁统治演示。
2009-08-04 《见过大爷》
主演:韩三平
群众演员:全体华人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