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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总喜欢给我们转这些,我就开始喜欢给它添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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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经典故事: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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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旅行中的天使到一个富有的家庭借宿。这家人对他们并不友好,并且拒绝让他们在舒适的客人卧室过夜,而是在冰冷的地下室给他们找了一个角落。当他们铺床时,较老的天使发现墙上有一个洞,就顺手把它修补好了。年轻的天使问为什么,老天使答到:“有些事并不象它看上去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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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晚,两人又到了一个非常贫穷的农家借宿。主人夫妇俩对他们非常热情,把仅有的一点点食物拿出来款待客人,然后又让出自己的床铺给两个天使。第二天一早,两个天使发现农夫和他的妻子在哭泣,他们唯一的生活来源――一头奶牛死了。年轻的天使非常愤怒,他质问老天使为什么会这样,第一个家庭什么都有,老天使还帮助他们修补墙洞,第二个家庭尽管如此贫穷还是热情款待客人,而老天使却没有阻止奶牛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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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并不象它看上去那样。”老天使答道,“当我们在地下室过夜时,我从墙洞看到墙里面堆满了金块。因为主人被贪欲所迷惑,不愿意分享他的财富,所以我把墙洞填上了。昨天晚上,死亡之神来召唤农夫的妻子,我让奶牛代替了她。所以有些事并不象它看上去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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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时候事情的表面并不是它实际应该的样子。如果你有信念,你只需要坚信付出总会得到回报。你可能不会发现,直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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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会发现,直到后来……我靠,原来自己是那只奶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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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人知道我有多么后悔。
大约在一个月之前,我写下了如下文字:如果能悼念一个年轻的友人
如果能悼念一个年轻的友人,是多么好的事。
不管是悼念者,还是被悼念者,都是那么美好。草地是那么的绿,花儿是那么的可爱,蓝天白云,美好的人儿是那么的悲伤——悲伤的那么动人。
在可以说是带有忍受嫌疑的经过2小时50分钟后,猎鹿人这个著名影片终于向我打开了一扇关于温情的美好之门。之前是什么?之前是美国式的狂欢,不着边际的狂欢,之前是简洁的被俘,被关押,被轮盘赌,有些地方夸张,有些地方反着夸张——我都不太喜欢。更不用说明显对越共的歪曲,对战乱中的越南人民对某种赌博方式狂热迷恋的刻划,都让我觉得失真,太意识形态化了。
但是尼克还是死了,终于死了。于是一下子都变的美好了。人们慌慌张张的布置桌椅,张罗咖啡,拿杯子是多么美好,那个胖子在厨房里无声的哭泣是多么美好,每个人都有的又都想掩饰的悲伤是多么美好,他们失去了多么好的朋友啊!
与战争相比,现在人们的生活是多么猥琐,那么多的人铤而走险为名为利却不会因为失败而死掉!留下更多麻木的人忍受屈辱。除了向上追逐的心,现代社会什么机会都没有给人们留下——人们甚至没有机会在年轻的时候体会一下好朋友的离去的悲伤。老了再死有什么稀奇?白发苍苍,手脚颤抖着去青草碧绿的墓地有什么意思?难道生老病死不是每个人应该做的吗?
现在,也许你已经可以明白我为什么后悔了。如同每次做错了事一样,我开始各种各样的偷偷摸摸的后悔。但是,由于这次并不是对自己做错,于是,我就不能采用我熟稔的破罐子破摔的自我嘲笑。于是,我就无法让它结束。
悲伤的人们点起大火,焚烧遗物,纸和鲜花,并以此烘干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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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周的时候,黑龙江下了大雪。sina强言欢笑道,大雪和花儿相映成趣……它母亲的。
黄金周结束的时候,一个人从北大消失了。很干净。sina上泡都没冒一个,现在去看看只能前前后后只看到关于女生的报道——这多么误导无知的和嗷嗷待哺的群众啊。
这两天,北京的气候继续很诡异。就我的观察,我觉得马上要下猪了。那种特别大,特别肥,皮特别硬的老母猪。腿上和不是腿的地方都稀稀疏疏的长着硬硬的毛,三根白毛和着一根黑毛(黑毛看上去比白毛要细,但实际上这只是错觉)。由于老母猪大多有恐高症,所以它们在天上的时候就已经被吓死了,所以报导的时候不能说是下死的,而要说吓死。猪的蹄子已经呈现出紫红色,这说明已经死亡一段时间了,但是这不妨碍它们噗噗拍到地面的时候依旧搞的浆汁四溅。这个时候,只能穿着套鞋才能走来走去,否则人就会像一只被粘在苍蝇纸上的昆虫,寸步难行。
下的猪神态很安祥,并且都小心的躲着大家,所以很多人就听着周围噗噗声而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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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肉眼目测,BLOG可分为如下几类:
1. 展示性生活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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