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logbus的自动保存草稿功能在无意中保存了不少被我虎头蛇尾掉的东西,当然也有些正经贴出来的,由于blogbus的抽风精神仍然执着的给我在草稿箱里留了一份,有些我都已经忘了当时想说些什么了,今天在翻看的时候觉得挺好玩,于是回收一下:

    某年某月某日,《1》

    我一直在想,现在社会,我们生活的痕迹是什么?住的房子,开的车,看的电视,还是每天的工作? 用的电脑,MP3,手机,表,台灯,冰箱,洗衣机?坐的椅子?睡的床?书柜,衣柜,书桌,文件夹,笔,看的书,报纸,杂志,吃下的东西,说出的话,写下的 字,穿戴起来的漂亮衣物?鞋?每天浏览的网页?交流的八卦?脑海中飘过的念头,欲望,现实的和不现实的,吃了又会饿,饿了再吃,困了就睡觉醒了就上班,上 完五天可以休息两天,休息完两天再上五天,上了三五个月可能有个长假,三个长假之后是一年。

    哪些是我们留下的痕迹?一个应付自己的回答是:那些东西的组合。

    事实上,我们知道,所有的那些组合起来,都只不过是对我们生活的一个描述。再细致的组合也只不过组成一个壳,关于我们生活形状的壳,上面光滑如新。——时间机器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着,粉碎那些已经死去的壳,碾成粉末,成为元素供其他人选择组织成他的壳。

    大抵如此吧。

      2005-10-25《荒谬感》

    很多事情都会让我觉得生活是相当荒谬的,当然,开朗的人也会积极的换个词:有趣。此时,我打算采取这个态度。

    二战的时候,盟军进入意大利后,要通过某处险要,担心德军会利用山顶上的一个古老的修道院做抵抗之用(事后有证据表明德军本无进入修道院的计划),于是就轰炸了那个修道院,于是德军看到修道院既然变成了废墟,就进入并利用为反击的阵地了。

    2005-12-21 《冬至》

    地理上说,今天是每年中北半球日照最短的日子。

    2003年冬至的时候,我挤在一个地下室餐厅里面,听到前面的人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然后坐在我对面的人说起从家里带来了大蒜云云。让我想起了老孙。这个老孙不是《如果爱》里面的老孙,是我的同学老孙。他也不老,就是前额长得睿智了一点,所以被人称为老孙。
    老孙来读书,家里有个老婆──同学们都这么称呼,其实也就是女朋友──老孙每个周末雷打不动的给老婆打电话。他一般是直接搬个板凳坐到过道里打。有时侯有人睡一觉半夜起床嘘嘘,还能看到老孙披一件衣服,有些佝偻的坐在板凳上,轻声细语的打电话。偶尔会打个招呼“还不睡?”,老孙就会点点头微笑示意。
    老孙是山东人,没有山东大汉的体魄,却也豪爽的很恰如其分。现在在专利局工作,老婆也应该真变成了老婆,并团聚了吧。

    2004年的时候是一堆人突然反应过来要吃饺子。
    于是匆匆忙忙的找了个貌似最靠谱的国营中餐馆子。
    但是,居然──没──有──饺──子──

    2005年今天
    日出 7:31
    日落 16:51

    2006-11-25 《Talk》

    贴个图,所以跑来很久没登录的blog后台。有些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后台的访问记录过了一万。1,2,3,4,5……不知道是哪些个我熟识或者不熟识的人在默默的看着这里。关注,好奇,无意或者偷窥,随便吧。
    《Pirates of The Caribbea 2》让人失望;
    《Arlington Road》却成了一个相当罕见的、让我直到最后才猜出结果的美国商业片——虽然他的标题给出了那么强烈的暗示;
    《Fun with Dick and Jane 》终究只是一个童话;
    《Code 46》的画面和配乐倒是值得超赞;
    《鸡犬不宁》里面的开封话倒是让我和素素同学相互用素梅和四海对着称呼起来;
    剩下的那些,看过的和没看过的腻歪歪的片子,不说也罢。

    再说些什么呢?

    “北方的海真是差……旅行团出游真是差……
    这是我从今年夏天就开始憋着的话。
    南北戴河就够差的了,等到单位组织去兴城玩,我们看到那边的海边浴场的时候,眼前密密麻麻在泥水中打滚的各色人段深深的shock了我——“这简直是特种兵在训练”同事的这句感慨从此就一直在我耳边萦绕着。

    “北方的海鲜做得真是难吃……”
    不好意思我比较土,今年才得空去吃了大名鼎鼎的海鲜。很不幸的是以一种挺机缘巧合的方式完成的:在半个月时间内,我以礼拜为周期一北一南的振荡于祖国的渤海岸和南海岸的不同地方。广州海南人民对海鲜的严谨的制作态度和美味的成果使得南戴河兴城等地海鲜馆子里面连水带沙一起煮煮或者一堆东西铺在火上烤烤的简单粗暴显得格外的惨不忍睹。

    有人说我现在negative的情绪太多。我说你别理我,我就是一傻子,EQ太低。

    2007-08-04 《Hot Fuzz》

    按照资产阶级影评杂志的腔调,我得说一句,这个片子是two thumbs up!

    有一类英国电影总是让我很着迷,比如盖里奇的 snatch流。但是他的片子有个特点,就是一开始总是花不少的时间来做铺垫,和你绕圈子——就好像一个美女,美是美,但是追求起来,总有些麻烦。而这里 的Hot  Fuzz走的完全是平民美女路线——从开场的第一分钟,你就能尽情的欣赏她。

    2007-12-06《工作》

    这份工作让我认识了很多人。一个一个的在周围晃来晃去,不可避免。似乎是第一次,我需要和这么多人协作——这种感觉真奇怪。事实上,看着楼上楼下来来去去的人,我总觉得,只要留下十分之一,大概就够了。

    2007-12-25 《星尘》

    看了十分钟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个魔幻现实主义的片子;看完的时候,我明白这是个童话。

    看到有不少人批评这个片子,也有很多人对这个片子不屑一顾,因为这个片子充满了各种商业元素,而他们讨厌这种商业的味道,至少在商业成功的时候,他们讨厌它。(有时候,我会怀疑在商业失败的失败时候,他们能否认出它来。)

    人们有时候批评一个事物、一个观点的时候好像并不是为了阐明什么,而是好像为了摆脱什么。就好象说出那些话以后,他就能划出一条线,能不为那些不堪之物所蛊惑,不被那样的厄运所笼罩,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2008-02-15  《Sprout: 剪报爱好者的新希望?》

    博客、播客,视频叫什么客来着?我不知道——如果现在没有的话,估计不久的将来也会有。文字、声音和视频,广大人民群众的表达欲望从没有如此的被释放和挑逗出来。就在十年之前还算是少数人表演多数人观看的互联网已然在这段时间中发生了巨变:现在它就是一场众人的狂欢。

    虽然这样,我第一次看到sprout的时候还是被它的想法震了一下。简单的说,这玩意就是一个浏览器内的flash制作器,有了它,你可以摆脱在blog中贴视频或mp3的尴尬,你完全可以把你的人生观世界观以及各种音频视频的品位打包在一起塞给你的读者……

    2008-05-08 《无聊之城~1》

    亚洲最赚钱企业(前)的一扇坏了很久的WC的门上贴了张字正腔圆的条条:大便池内禁止小便。

    2008-09-07《写字》

    有时候我会很想写点什么,有时候我什么都不愿意说。

    渐渐的,我发现了其中的原因。当我认认真真的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其实是在努力的去遗忘什么。那些东西、那些事积压在我心里让我很不爽,所以我必须要把它们说出来、记下来。——之后,它们不再属于我,或者在风起的时候,它们会随着树 叶的唰唰声悄悄传播,或者,更可能的,它们只是离开了我,而沉睡在这里。

    一段时间,我突然觉得身轻如燕力大无穷,我觉得我能扛起我生活中所有的事,我什么都不用放下便能走得疾步如飞。

    2008-11-16《Wall.E》

    一直被灌输瓦力很好看,终于耐着性子等来了高清版。

    我越来越难以被电影打动,因为随着其中用来感动人们的技巧越来越被我所熟知,有时候演员们刚张嘴,我们就可以预想ta会说些什么,抬抬腿就知道他们要往东还是往西,就这么简单。于是,感动不感动渐渐就不再是一种情感活动,在相当程度上这成了一个智力游戏。

    2008-11-26 《浪潮》

    浪潮里,老师为了让学生体会什么是独裁统治,于是开始做出一些改动、一些要求,然后——我发现原来我所受的教育一直是让我们体会独裁统治演示。

    2009-08-04 《见过大爷》

    主演:韩三平

    群众演员:全体华人演员

  • 从演员数量上来讲,moon这个片子算是开了我的眼界,除去那些穿着厚重宇航服的几个救援队和屏幕后面的模糊影像,主要的演员就一个人。片子始终以一种小成本电影的特有的拘束和矜持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只是到了后段突然爆发了,是的,你所熟悉的一切已经被证明那是录影带,接踵而至的未来是疾病和死亡,静静的、蓝色的地球就悬挂在头顶,它一直被认为是家,可是你却回不去了——那里既没有你的位置,你也已经没有这个未来。看到这里,我觉得这简直就是个关于人类未来世界的唇亡齿寒的故事。

    2012,要是剪掉1个小时就好了,那些多余的哭哭啼啼和撩猫逗狗真是让人扫兴,资本主义世界电影作品中永恒的主题,诸如坏政治家很多很强大但最牛逼的那个总是好政治家啦、孩子是第一位啦、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啦等等,其实只要表达其中一个主题就是个成熟的商业片,表达两个就是大片,表达了三个那就是超级大片。——对我来说,片中的火山爆发,海啸巨浪固然过瘾,但是都没有现代化写字楼缓缓解体、轰然倒塌那么令人心动,看着里面的办公桌椅文房四宝们像垃圾一样坠落,像礼花一样散开,这简直就是对现代社会所谓发展与成就的最佳展示:不过是一堆包装好的垃圾而已,没人愿意整天在垃圾堆里生活,每天创造些垃圾,所以大家只好相互忽悠,装作那些是事业和成就。

    《意外》,据说是银河的“暗”字三部曲,那我就奇怪了为啥不叫“暗算”?这样暗战、暗花和暗算,它们是吉——祥——的——一家。不过,话又说回来,得亏没取那个名,因为,这个电影,实在是差点让我有点意外……

  • 中、日、美合作的这个3D动画片里,有日本产的人物,美国产的故事和噱头,还有一点中国元素作为点缀——呃,我是说那个蓝眼睛的中国姑娘。电影里的阿童木,他可以是蜘蛛侠,也可以是蝙蝠侠,甚至还可以是迷惘时期的超人。英雄人物在被赋予了各种强大属性之后,依然无法摆脱being这个永恒的难题,阿童木由于被父亲所驱逐,他的难题更加显得冷酷而残忍。对此,即便是睿智博学的科学家,只能用“命运”两个字来搪塞。——对比与以前看的阿童木动画片,那时候我们看的是别人编的故事,有趣刺激,而这个,突然让我觉得是在看自己的故事(这不禁让我想起了那句“好莱坞电影总是散发着人性的恶臭”,hoho)。现在好莱坞的此类披着各种外皮(动作、科幻、惊悚)的英雄片,本质上确都是我们自己的故事。——当然,超能力是和我们无关的,所以面对那个终极问题,英雄们大可以放手一搏,而我们只能唯唯诺诺,或干脆装做问题不存在。

    另外,物理学给我带来一种理科洁癖,那就是我总觉得既然都分正负能量了,又是成对产生的,那么任何时候蓝核红核的能量的绝对值都该相等。于是,最后大决战时,当阿童木带着自己的蓝核毅然决然地和总督红核湮灭时,由于他事先分了一部分能量给zog,我总觉红核该剩下点。看过国产动画片《火童》(btw,这个动画片在我的印象中一直相当阴森恐怖,完全不同于那些阳光明媚的葫芦兄弟和小黄莺)的同学们一定记得里面那个魔王发现还剩下一点金鸡毛时的“还有半截金鸡毛,半截金鸡毛也能作法……”的情形。还好编剧没这么想,要不然zog还得和总督剩下的半拉湮灭,要不然阿童木也没法再复活过来,所以,我只好认为这多出来的蓝核能量可能是因为有爱才多产生出来了,这话挺酸,但我觉得,有爱真好。

  • ~1~

    有个故事说俩人在森林里遇见了老虎,一人拔腿就跑,另一人不解,有用么,反正跑不过老虎啊,那人说我不用跑过老虎,我只要跑过你就行了。大意如此。

    那天电视里专家的吧的吧北京的房价得坐三望五,还说中国老百姓太能存钱了给国家添了很大负担,今天早上我突然想到了上面的故事,原来老虎虽然涨势吓人,但是你只要跑得比别人快,它就吃不着你,对吧?

    好像是的。

    只是很多人都忘了他们到森林里来的本来目的。由于长期被撵着跑,他们开始觉得在森林里就该奔跑,就该逃命——为了生存。到后来,在他们的记忆中,他们生下来就在这个森林里、就这么奔命。他们早就忘了也许他是只是和朋友来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

    ~2~

    逆来顺受一直是我们文化的显著特点之一。即便是遭遇着看似无法挽回的失败,我们依然能以失败者的姿态完成对胜利者的同化,因为我们数量巨大且生生不息。

    在巨大的森林迷宫中,我们甚至把逃跑变成了一门艺术,我们会努力少吃维护身材以使得自己能跑的更快,有人开始总结逃跑的技巧,如何逃跑才能节省体力,是绕圈跑,还是绕三角跑,是甩开双腿跑,还是四肢着地跑(持此观点专家认为,虽然这样一开始速度可能会慢,但是如果长期坚持下去,四肢着地的优势大大的,比如,崴了一条脚时对你的冲击就不会那么大),还有专家认为在逃跑的时候人们应该努力扇动上肢,这样可以迷惑老虎同时有利于自己的逃跑速度。

    ~3~

    没有人再记得我们当初到森林里来的原因。有意思的是,也没有多少人为现在的境况感到尴尬或者后悔——在我们看来,只要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那现在的情况就是可以接受的。

    有人每天早上能悠悠闲闲的起床,吃完早饭,看一会儿报纸或者书,然后悠闲的出门上班的么?我知道肯定有人就是一直这么过着的,但是,数量巨大且生生不息的我们不是。因为在每个早晨,我们都有那么要紧的事情需要去做!怎么能不赶时间?

    ~4~

    以上这些和今天这个日子没有什么关系,记在这里只是巧合。和今天有点关系的是和xx的聊天,我说,我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喜欢穿T恤了,原来很多T恤都喜欢的不得了,穿在身上就好像自己是世界的主人一样。我觉得是我老了。xx说是啊,现在好像更喜欢衬衣了,我们确实老了。

    还有,谢谢你的蛋糕,老婆。我知道,你一直在宽容且陪伴我进行着不务正业的爬树活动。

  • 1997年的夏天酷热难当,我们这些刚刚结束大一生活的“新生”被拉到这个城市的南部郊区进行军训。在那些简单到单调的日子里,有个同学递给我一本《白银时代》。所以,在我这里,王小波是从两只自由自在嬉戏、做爱的松鼠开始的。

    那个夏天太阳总是明晃晃的,我们身上的军服总是闪着白花花的盐渍,那个夏天的某个早晨,我还在收音机里听到了戴安娜车祸身亡的消息,那个夏天我饭量如牛,那个夏天,XX和我说他吃完饭总会藏一点吃的一会儿去喂猪,那个夏天,我知道王小波这个人,可惜,他已经死了。

    后来,在曾经一小段时间中,我诚实的告诉过别人,我认为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个人是王小波。再后来,我迅速的学会了伪装,学会了东拉西扯的把自己不想说的话用废话藏好——我开始把他排列在一堆我喜欢的人中间,好像他并不特别似的。——从现在开始,我准备把这些改正过来。

    在佛山陵园里,可以看到在王小波的墓下已经建起了一片片密密麻麻的墓碑,甚至在作为他墓碑的几块大石头上都隐约可见其他方方正正的墓碑——估计当年李银河挑地方的时候远没有这么挤。

    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是,墓区似乎总是是山脚下开始建,所以它的二区会比一区更靠近城市一些,而城市的小区却在越来越向郊区扩展,我忍不住YY了一下:若干年后,人们会不会被迫和他们的先祖生活在一起?——我是指,房子和墓地通过某种行间种植的技术实现充分利用土地。

     

    这个周末我还干了一件事,就是修好了我的MP3。这个MP3已经买了4年多了,电池已经几乎罢工,我准备修好它。我也知道,这事会显得的挺无聊,这个MP3只有256M的容量,按照现在2G的MP3报价99块,256M合下来估计也就是买块电池的钱,更何况这玩意还是USB1.2的,拷起歌来很慢,它也没有蓝牙,只能老老实实的插着耳机用,再说,4年了,对电子消费品来说,也够意思了。但是,我就是很着迷于那种fix的感觉,看渐入佳境的肥皂剧Lost里,现在主角们也频频提到要fix这个fix那个,甚至,在老外的语境中,人也是完全可以fix的。真不错。Let me fix it.

    电路板和原来的电池:

    在电子市场找到的电池,小了一圈,标示容量是原来的60%,凑合吧。价格9元。